“今晚跟谁一起吃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非悦仔细描述了几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予沉说道：“余夫人的效率真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这话怎么说来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总、黄总他们都是诚运长期的合作伙伴，如果余夫人病了的事是真的，他们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了。要他们认为你没有能力带领诚运走好，他们也会选择其他的公司合作。商人逐利，绝大部分人讲究回报率，谁能给他们更高的回报率他们就会选择那家公司。再说了，余夫人要是卸任，你会不会给他们以前的优惠条款也是个未知数。把不定因素放在你身上，跟他们重新考核新合作伙伴一个节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非悦瘫在副驾上，懊恼的搓了搓脸，“业务能力太差果然是件扎心的事，也不知道我今天的表现合不合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夫人能让你一个人去应酬他们，说明你的表现她还算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非悦手指开了一条缝，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霍予沉，“霍董，你确定不是在骗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骗你干嘛？回家了，霍小宛同志估计被几个小恶魔整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非悦一想到那画面就乐了，眯着眼睛开始补个眠，等回家的时候能有点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也勉强算是那种能社交的人，但败在她的思路太正式，遇到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她容易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场合能顺利进行，很大原因是胡总他们并非要为难她，反而有顺着她意思进行下去的苗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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