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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的她没有经济压力,也没有感情上的不安与忐忑,对工作的高标准、严要求就比其他时候更加严苛了。
因此,以前她对她自己的要求是每天一副速写,现在就变成了每天两副的精修图。
反反复复画了一段时间隐约像是悟到了点什么,但想细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导致她的情绪在坐月子的期间不稳定。
那种长期脱离了社会,自我价值得不到体现的苦闷与产后抑郁一起加起来,让她有些无所适中。
陆一语不确定她的情绪是不是表现到脸上,让其他人感觉到了。
霍予沉亲了亲她的额头,说道:“你最近不是还在跟余郝联系?无聊了就跟她探讨工作,要是家里施展不开,等家人的客人都送走了,咱们就搬回别墅去。周末、节假日再带宝宝回来。长期住在家,爷爷、奶奶也不一定能受得了;岳父想宝宝了,也不好意思经常上门来看。咱们住久了,成天被一群长辈鄙视,咱们也受不了。”
“我是挺想这样的,以为你喜欢在家里住,我就没说。像大哥嫂子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,他们也基本都在家里住,我们出去住不合适。”
“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军区,哪里在家里住了?老人也有老人的生活,他们只喜欢偶尔捏捏孩子的小肉脸儿,孩子哭了他们也很想把孩子扔出去。”霍予沉说着笑了起来。
陆一语暗自松了口气,“好吧,这算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。”
霍予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这样的性子去做生意我真怕你吃亏。”
“霍董,之前你说我以后来当霍家的女主人我还挺高兴,但今天见过郝然和黎青荟她们之后我发现她们比我聪明、心思也更有缜密,我估计她们学历、见识也不差,怎么着这事儿都不太可能落到我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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