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语在工地上，突然没来由的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东西差点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思温手疾眼快地拉住她，才避免她跌倒在地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一语站稳之后，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，“陶先生，谢谢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，你刚才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，突然就觉得心口一疼，我不会突然心肌梗塞猝死吧？”陆一语后面那句话完全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的工作强度还不至于让你过劳死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一语点点头，“陶老这给你一个月的时间，深化单体方案，我之前看了你的工作方式，感觉不太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工作方式比较复古，深受我爷爷和我爸的影响。他们习惯先用铅笔画出全部平、立、剖、正图，标明门窗尺寸之后，才交出去让人用电脑翻成设计院所需要的图纸。我明明会用电脑，可以比他们节奏和效率高上一倍，却还是习惯用他们的工作方式来画图，一边画一边思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pencildothethinking，铅笔执行思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思温笑道：“没错。这个方式已经变成了我思考中的很重要的一环。你呢？你在设计灵感来之前，你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特定的方式，有时候发呆，有时候一边练速写一边想，有时候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想，就开始拿笔画。我是觉得老是想没用，还是直接动手比较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跟你这个人不太符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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