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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秉严的语气略带焦灼,“你还记得李田的儿子吗?”
要不是楚若渝记性好,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,“就是那个有烈性传染病的?”
阴差阳错,她救了一个难产的妇女,还发现整个村庄的人都有些不对劲,想到这儿,楚若渝的心一凛,“是不是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?”
郝秉严语气更焦灼,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从各地医院上报的病例来看,相似病例增多了十倍,唯一安心的是,没有发生人传人的迹象。你先前开的清瘟败毒饮对这类病情有一定的抑制作用。”
“怕就怕这类传染病不受控,甚至清瘟败毒饮也不能发挥作用。”
“到时候,就是整个国家的灾难。”
楚若渝丝毫不觉得郝秉严是在危言耸听,凡事做最坏的打算,她连忙吩咐道,“把所有人的病例整合后发给我,最好详细一些。另外,如果有新病例出现,也要立刻记录并告诉我。”
她可以通过判断病情的细微变化来对药方做出调整。
以不变应万变。
郝秉严听到楚若渝掷地有声的话,一颗心忽然就踏实下来,“明白。”他忽然想起这通电话是楚若渝给他打的,“有什么事吩咐我吗?”
楚若渝言简意赅地把医院的情况说了说,“我暂时走不开,至于年度医学奖颁奖典礼你替我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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