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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依旧一声不吭的。
楚若渝斟酌片刻,到底对秦牧摆了摆手,“过来。”
秦牧虽然脾气不好,但他也知道,自己的态度的确是很恶劣,他眉头蹙得紧紧的,咬紧牙关走到楚若渝的身旁。
“放松一点。”楚若渝见他后背紧绷,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,看病问诊时,她绝不会带上私人情绪,一就是一、二就是二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秦牧的手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。
指尖冰凉。
他只犹豫了一瞬,就被另一双手给握住,比他的温度还要更冰一些。
细腻、柔软的触感叫他耳朵上忍不住泛起绯红。
“痛吗?”
下一秒,秦牧“嘶”了一声,“当然痛了。”
“这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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