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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她明明已经做得很隐蔽、很小心了,根本不可能被发现啊。
就像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,她说不出话来。
楚若渝并不是在替自己叫屈,她只是想把另一个人所遭受的一切说出来,“宋欢欢弹钢琴十分有灵气,声名远播。实际上呢?让她一举成名自谱的钢琴曲,是不是你从我房间里偷的?为了一劳永逸,你甚至限制我弹钢琴,绝了我所有的路。”
赵建安心里的怒气汹涌湍急,从业几十年,他不是没见过恶劣的父母。
只是像这样,一边用亲情桎梏、恬不知耻索取,一边还要伪装成圣人的模样,真是少见。
那现在,楚若渝一切怪异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赵建安心眼儿里心疼。
“你可真是一位好妈妈。”楚若渝语气中布满了嘲讽,“林霜,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,你怎么还有脸找我的啊?我要是你,早就羞愧的找个坑把自己埋了,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林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精彩纷呈。
最后她小声喃喃,“我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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