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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怪她大惊小怪,主要是这年代的人真的很含蓄,大庭广众下,哪怕是结婚多少年的老夫老妻,走路时都恨不得离的八米远。
谢臻哂笑:“也是,我是关心则乱了。”
他抬手又轻抚了下小姑娘眼角下的胎记,温声安抚道:“别担心,没人的。”
就是确定没人,他才会放任自己轻触她,他不会也不舍小姑娘陷入被人议论的境地。
苏西冲着男人弯了弯水眸,水汪汪的墨瞳弯成了月牙儿,整个人看起来甜软的不行。
谢臻眼神幽深了几许,垂在身侧的另一只大手也颤了颤,到底克制住了,什么也没做。
苏西没察觉到男人的煎熬,她抽/出手,脱掉白大褂装布包里带回家清洗。
又归拢好桌上的病历文件后,两人才相携往外走。
路上遇到的护士看着两人的背影,窃窃私语起来:
“苏医生怎么会跟谢阎罗谈对象啊?他可凶了。”
“就是啊,我听战士们说,谢团长很严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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