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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要近身,你可以放进他的饮食里面,这无色无味,无毒,试毒也试不出来的。”画师继续说道。
白幕言还是没有接过来,她不傻,要是毒药,投毒失败了,她不是死路一条。
画师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不相信这个有毒的,于是自己倒出了一粒,吃了下去,然后看着她“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。”
白幕言看了他好一会,发现他没什么异常,才接过来了。谁知,画师又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,又递到她面前说道“这个你只要交给大理寺的牢卒,他们知道怎么操作。”
白幕言这时怀疑的神情看着他“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给?”
“我们的人进不去,排查的严。而且相信司苑琼也不希望那个人活着。”画师说着这句话,白幕言听的有点懵,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是谁。
画师也没有解释过多,只告诉了她,这个人是左相,今天肯定会被司苑琼贬入大牢,是生是死全靠他的一句话,所以他们太子爷才让他拿了这个药过来。
白幕言想着,这不是明摆着是想杀人灭口的了,本来她不想掺和这件事情,再一想,画师刚刚说的话,司苑琼也不想左相活着,所以没有多想就接了过来。
果不其然,大殿内,司苑琼听完后,直接没给左相辩解的机会,吩咐禁军把他押入死牢了,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。有殿上这两个人的指证,加上大理寺的这个人的冤屈,左相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冤。
他不仅纵容自己的儿子为非作歹,还曾因为一己之私杀了整个镇上80几条人命,所以大家才不敢求情,就连同一站线的人也沉默了。
左相被押走的时候,全程也没有喊过一句冤,或许他知道自己这件事情总会抖落出来,只是不明白,这个事情过去10几年了,为什么偏偏现在抖出来了呢。
太子府,太子爷在院子里逗逗他笼子里的鸟,看见那个画师朝着这边走了过来,然后对他说了一句“她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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