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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霖纾刻意咬重了‘客人’二字,想让谢平生看清现实,就算曾经的他对于席姻和诸华月来说在不同,可如今也已经今非昔比了。
谢平生却笑着面对,“依照我和阿姨的关系,她完全不用招待我,如今阿姨身子虚弱,作为晚辈我更应该经常过来探望了。”
眼看着两个男人之间有了硝烟味,诸华月快速的开口缓解了尴尬,“好好好,知道你有那份孝心,但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,不用总是过来。”
她这算是给谢平生开脱了一下,这让霍霖纾的心里略微心酸了一些。
席姻拉着他的手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待谢平生走了,席姻便和霍霖纾也离开了。
回去的车上,霍霖纾身上的气压低的令人心里惶恐,席姻开口劝解道:“从我妈生病的时候,却依然记得谢平生,你就应该知道他对于我妈来说不同。”
席姻和诸华月相依为命的时候,谢平生的出现,就好像一片黑暗中的唯一光亮,就好像在你快要从高处坠落的时候,递给你一把梯子。
虽然比喻很粗暴,但这是事实,所以席姻很理解诸华月对谢平生那么亲切。
可仅限于亲切。
“我知道,只是心里很不舒服,我想成为你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,更甚至于别人通过能能想起来的男人,只有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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