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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递来的食物,霍霖纾也来之不拒,两人以这种互投的方式,吃完了一整顿饭。
吃饱喝足,霍霖纾就带着她回酒店,路上景容汇报了一下谢平生的状况。
“詹斯医生说了,谢平生需要每天注射一种强心剂,那个东西对量的要求很严格,所以他明天走不了,需要等谢平生过了七十二个小时的危险期在走。”
霍霖纾和席姻两人眯着眼睛,身子靠在一起,嗯了一声,算是应了景容。
“今晚留在医院的是谢平生的母亲,fiona说,明天过来和她换班,轮流照顾谢平生。”景容话中有话。
霍霖纾依旧是闭目养神,好一会儿才说:“盯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景容见他们两人面带倦容,不在多说。
谢平生的手术成功,席姻是不准备在去医院探望的,她该做的已经做到,而从今往后也不想再和谢平生有任何瓜葛,各过各的。
但翌日一早,席姻还没睡醒呢,谢母就找上门,‘乒乒乓乓’的敲门声,让还在熟睡的席姻和霍霖纾都忍不住眉头紧蹙。
男人睁开狭长的眸子,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“席姻!席姻你给我出来,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,你还我儿子命来!”
谢母嘶吼的声音,让睡意朦胧的席姻瞬间就睡意全无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,抄过一旁的睡衣七手八脚的就往身上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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