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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时候也是十几岁,哪有什么恋童症!”霍霖纾怒不可歇的声音传来。
“也是呀,那你说说,你到底从哪里见过我的?”
“一个宴会上。”
“宴会?什么宴会,谁的宴会呀?”席姻喋喋不休的继续问。
然后,她一直问到了霍霖纾停车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但这个傻姑娘就这么被霍霖纾给带进了酒店,进了霍霖纾的房间。
她眼睛有些红红的,是刚才哭的,但这会儿笑的嘴巴都快列到耳朵去了,“霍霖纾,你快告诉我,你快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”
“不说。”看她那得瑟的小模样,霍霖纾已经后悔告诉她了。
“你不说那就证明你是骗我的!你喜欢了十年的女人不是我?呜,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?”从刚才席姻就发现,霍霖纾的耳根处有一抹红润,她已经肯定了霍霖纾说的是真的。
所以,她才开始有恃无恐的折腾,坐在霍霖纾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装哭,哀嚎。
霍霖纾被她吵吵的额头只突突,但看到女人这幅不顾及形象的撒泼式撒娇,霍霖纾感觉心尖泛甜,编演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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