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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记忆逐渐在席姻的脑海里复苏,可她是怎么回到家里来的,是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看着身边空无一人,席姻的心里又不悦了,昨晚霍霖纾夜不归宿?
又或者,难不成看她喝大了,所以跑到书房去睡了一晚?
“没良心,我都喝成这样了,管都不管我?”席姻嘀咕着,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疼的要炸裂的头,一只手撑在床上缓缓的站起来。
一头长发披散在身上,她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,“嗯,看来喝的也不是很大,还知道自己换衣服在睡觉……”
她碎碎念着,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丝毫没发现门口站着的男人,将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。
明明已经坐起来的席姻,感觉一起来头疼的更厉害了,她由坐着的姿势改为趴在床上,将头埋在被子里,动作缓慢的在被子里拱呀拱……
“呜……哇……哼……嗷……”偏偏床上的女人还毫不知情的不断的发出某些让人难以形容的声音。
霍霖纾的目光变的灼热起来,抬脚走进了卧室。
听到了脚步声,席姻迅速的坐直了身子,顺手抚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,“进门都不知道敲门的?”
刚才她那副鬼样子他有没有看到,有没有?
霍霖纾嗤笑,将熬好的清酒汤放在床头柜上,“进我自己的房间,还需要敲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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