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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明着耍赖了。
薄瑾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他就不相信薄立夏敢不经过薄文疆的点头,就随便往家里领人。
不过有了薄文疆这话,薄瑾修也算是心里有底了:“既然如此,那回头我要是不小心伤到了家里的谁,也希望父亲您能睁只眼闭只眼,当做看不见不知道。”
薄文疆:“……”好吧,被自己的话给套里面了。
父子俩聊完该说的事情,薄瑾修本打算走人,但薄文疆非不让他走。
“才回来就想走,你们就这么分不开?”
薄瑾修无奈,也知道自己如果走得太急,怕是薄文疆对顾篱落的印象会更不好,于是只好留下道:“好,儿子不走,您老想玩儿什么?下棋?斗牌?您说话,儿子都陪您,行了吧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薄文疆这才满意。
都说人越老越顽童,薄文疆也是。
这一个下午,硬是拉着薄瑾修下了好几盘棋,等到日落西山的时候,才勉强同意放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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