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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,保姆来找我,说了一件事。”
陆母道:“她说,你奶奶又提到了那块铁牌子,我还奇怪什么铁牌子,就想到了陆安安。”
说到这里,陆母有些激动:“我便问保姆,妈是怎么说的。”
陆绍闻言,捏紧了手里的纸,他猜到什么:“当初那个孩子身上的信物,不止玉牌?”
“是!”
陆母道:“还有一块铁牌子!是你爷爷留下的,他怕委托人不靠谱,见财起意把玉牌卖了,就找不到你姑姑了,所以又留下一块铁牌。”
铁牌这种东西不值钱,也不会有人想动这东西。
陆绍声音微涩:“那块铁牌……就是陆安安给我看的?”
“是啊!”
陆母擦了擦眼角的湿润,“那天,我与你打电话时,被你奶奶听见了,等我走后,她就提到了铁牌的事,但只有保姆听见,以为你奶奶是和平时一样自言自语,直到今天,你奶奶又提到了牌子的事!”
保姆这才觉得不对劲,铁牌的事,或许很重要,于是保姆找来陆母,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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