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果是工具人，你大概是不被当人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决定试探封霄的口风，故意嘲讽：“毕竟，这外边有谁知道你的身份呢？在封家眼里，你最好一辈子都做不能见光的老鼠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霄被戳中痛处，拍案而起，死死盯着陆安安，低吼道：“陆安安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！如果她回来了，你在封寒陵面前，将一文不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？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敏锐捕捉到这一信息，刚要问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好巧不巧，门被人从外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宝儿一进来，感觉办公室气氛诡异，她也没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和封霄关系不怎么样，她和秦昊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来了，陆安安和封霄也就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身份，还不适合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工作结束，陆安安仍想着封霄口中的那个“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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