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安给自己泡了杯咖啡，她道：“你说的客户，是有关前几天，你给我看的那些文件资料吗？我已经背熟了，你可以抽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宝儿摆摆手：“没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下，她又补充道：“你要是有不会的，到时候闭嘴看我就好，别心里没数非要逞能，拖我后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一噎，虽然不讨厌方宝儿的直白，但偶尔也会被她的毒舌哽到！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方宝儿通知陆安安一起去外面跑业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东西，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，等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巧不巧，她们刚到电梯间，那儿也站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封寒陵与南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宝儿反应过来：“总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看了眼封寒陵，想到之前不太愉快的经历，便用公事公办的口气道：“总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仿佛跟陌生人讲话的声音落下，封寒陵脸色微沉，也不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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