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霄则头也不抬，不知是对这些事不感兴趣，还是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秘书室的空间好像有点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半分钟让人忐忑不安的沉默后，封寒陵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冰冷的眼眸，看向许倩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如果把许秘书你的桌子扔出去，会不会好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倩表情一变，她硬着头皮道：“总裁，恕我愚钝，我不明白我哪里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然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寒陵语气不变：“你要是明白，还犯这种低级错误，就连我也该考虑一下，过去我发出去的工资，是不是全扔进了猪圈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安在旁边听着封寒陵的毒舌，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，原来封寒陵在公司里，这么可怕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以前在家里见过的，来报告的董事们，在封寒陵面前个个都跟鹌鹑一样！

        许倩声音一抖：“总裁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你过去的辛苦上，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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