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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苍山行事嚣张,但得罪的大势力却不多。平时他们还是非常小心,没有给那些大宗门落下什么口实。最近得罪最狠的也就是伏瑞和峨山。
“峨山?不会。”黄药子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可是峨山派到现在没有任何举动。那怕是弟子都撤回去了,在蒙山根本就寻不到峨山弟子。
“师兄,我是说那伏瑞。只怕伏瑞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那师弟又解释道:“听说蜀山原来也暗中搜寻于他,但最后也撤回了宗门令。只怕那厉老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敢动伏瑞,便设计引师兄对他出手。
一石二鸟,一方面把伏瑞给除了并嫁祸于我们。另一方面他可以借伏瑞背后的力量消耗我苍山,让他们峨山好称霸蜀州。”
“好个厉老怪!我们马上去峨山找那厉老怪去。”黄药子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透。
“师兄稍安勿燥。”那师弟忙拉住黄药子:“我们虽然中了厉老怪的计,可我们能拿出证据来吗?只怕我们如果针对峨山,那蜀山一定会坐不住。这峨山便是蜀山的一着安插在蜀州的棋子。
正好需要找个借口占了我们苍山,作为进入大夏和中州的前哨。只怕他们正等着师兄去那峨山找厉老怪的麻烦。”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黄药子叹了一口气闭目问道。他也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问题,不适合做决断。
“等。”他师弟想了想说道:“伏瑞背后的势力一定会再找上门来。第二,发出江湖令,说这一切都是厉老怪的阴谋,那伏瑞与师兄都被厉老怪给算计了。只需把这水搅浑了,我们再与伏瑞背后的势力妥胁,便可为我苍山争取一些时间。
只要伏瑞能脱困,这事便明了。虽然师兄把伏瑞推入绝境之中,但我苍山受了如此大的损失,应该可以缓和伏瑞背后势力的怒火。”
“我苍山何时需要向人讨饶?”黄药子有些不甘心地看着他师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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