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有才不在年长,陛下用人也是不拘一格。将来拜相入阁不在话下。”侯义忙说道。
“院正莫急,学生还有一言,且听我说完。”伏瑞忙说道:“地方官员奸滑者多,如此实施也算是大变革了。必须要有足够的监管手段,也必须用铁血去推行。
如果不卡住向百姓摊派这道口子,那学生今天之议更是对百姓犯罪,对帝国犯罪。以弟子幼稚的肩膀定是担不起来。只怕比庚子变革的后果还要严重。大人,不可不察呀。
学生毕竟年幼,又未在官场上厮混,并不了解官场现状。只是建议而已,院正还需要与陛下及众臣僚等细细商议再做决定。
学生以为,先行预算之术,开源节流,推动平抑物价。待百姓缓过气来之后,再引导州府以一县或一府之地试行摊税入亩之策,若是不当便马上中止,危害也是不大。切不可操之过急,坏了国家大事。”
“世侄所言极是。试点缓图是可行之法。”侯义想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心志,不错。我便呈言陛下向袁吉讨要你。”侯义对伏瑞的称呼都改变了,以世侄相称。
“院正大人。进入户部非我所愿。学生独爱天文之术,眼下正在完善学生地如蛋中黄的论述,还分不得身心。”伏瑞又是拒绝。
“地如蛋中黄之论便是你提出来的?”侯义顿时惊讶地看着伏瑞:“果然是天才!”虽然他不了解伏瑞,但这地如蛋中黄之论还是听说过。只是忙于政务并未细想。
“这是学生妄论。”伏瑞低下头来。
“也罢,我便去召集部议,待有不通之处再来相询。”侯义道谢之后急匆匆地离开,对于他来说解决户部难题远比与伏瑞套交情重要。有了解决之法,便是一刻也留不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