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，如果用钱去砸广告推广，那又是另外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是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，也是人与人口碑宣传的最佳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先通一脸沉思，深吸了一口气：“你的想法倒是和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，以小博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签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先通看了吴签一眼：“小江，我们小灵通现在面临着东海未开禁的窘迫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，我们这次招标的要求，第一就是考虑合作伙伴在东海的人脉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签能明白他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也想借助于当地的各路神通，打开相关部门的政策松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会着重考虑这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吴签这几天也早就有应对之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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