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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盛京扎根这么多年,不说日进斗金,每月也有上万两银子进账,可谁又知道那么多银子不过只是从他手中过而已。
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,手中从来没超过五万两银子。
不管铺子里的生意好坏,每隔几个月都要准时的给他们五万两银子,这件事除了他自己,温家的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。
所以这次温良才因为过敏症的事,才会让温国锋如此恼怒,不惜将他赶出家门。
“这件事我不管,主子已经等不及了,你自己想办法,不然这个月的解药,你别想拿到,到时候那蚀骨的感觉,想必我不说你自己也会知道,哼。”听着黑衣人的话,温国锋高大的身躯跟着来回晃动了几下,眼中闪着慌乱。
他怎么可能不懂?
那种痛,简直比拿刀凌迟他还要来的痛苦。
看着温国锋变了脸色,黑衣人嘴角勾起一丝嘲弄,这个人果然贪生怕死,用这个来制衡他是最有效的,相信他过不久,就会老老实实将银子交给他的。
果然,没等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收起来,就听见温国锋颤抖着说道:“请主子放心,我,我定然会尽快筹集十万两银子,只求来使跟主子解释一下,这个月的解药……”
“哼!”黑衣人猛然站起身来,对着温国锋道:“只要你老老实实为主子办事,解药每个月自然会送上,不过如果让主子发现你有半点的不臣之心,那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“……不敢,不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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