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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盛京中随意动手的人,又岂是身份简单的人?
他还是快些派人去找老爷来才对,不然,这大少爷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来,他可是就真的要回家吃自己了。
心里想着,立刻招来一个小厮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,眼看着他离开钱掌柜这才狠狠舒口气。
“现在温大公子还觉得这是我们兄妹要污蔑你吗?”此时男子的声音中透出一股卓然,让他本就俊逸的五官都跟着透出一股神秘,让一直站在二楼看戏的玉瑶,眉头跟着蹙起来。
“这,这也不能说明是我们铺子里的面脂出了错,再说,我们的匠人可都是按照邀月池庄子的面脂来做的,不可能他们的没事,用我们玉颜坊的就会有事。”温良才果然准备作死,没想到到现在还想把邀月池给牵扯进来。
“这么说,温大公子是承认,你们玉颜坊中的面脂其实根本就是我们邀月池庄子上的面脂了,我这样理解对吗?”
女子清悦的声音如水涧青石,格外的清冷,凉薄,就像带着一股冰渣子,直接砸进别人的心底。
只见玉瑶缓缓从二楼走出来,半散的墨发披在身后,皮肤白若霜雪,透着点点櫻粉。
瓜子脸上一双凤眸微眯,端庄秀丽中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妩媚。
其色娇若冬梅,春若夏雪,身上自带一股芳草般的清幽,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。
蓝衣男子目光落在玉瑶身上,单单只露出一瞬间的惊艳,很快那潋滟的双眸有恢复平静,没能激起半点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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