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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两,每个月自己才只给他六十两银子,他怎么可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,看来这盗取银子,撕掉账单的事,真的是玉宝兴做出来的。
玉锦堂觉得他真的有些看不清了,难道这金钱真的这般重要吗?连自己嫡亲的人都可以背叛。
曾经玉锦堂觉得,谁都可能背叛他们,可唯独玉宝兴不会。
兴哥儿从小读的书就一直都是瑶儿资助他,从来都不曾将他当成外人,现在每个月还会给他银子,这样好的事,他怎么可能不对瑶儿感恩戴德。
可他却忽略了人心,人心这东西可是最容易变的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。
这才来盛京短短一年多的时间,没想到兴哥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他学会了攀比,学会了跟那些公子哥品茶喝酒,更学会了做假账来蒙骗他。
又到了每个月交接的日子,玉锦堂早早的就已经等在书房里。
等玉宝兴高兴的走进来,就看到房内黑暗中一抹身影,脚下的步子顿住。
尴尬贴在脸上,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紧张,看着葱黑暗走出来的人,神色强自镇定,道:“大,大哥,您今天怎么有空来邀月池,还有两个月你就要科考了,这时候可耽搁不得。”
玉锦堂转身从黑暗出走出来,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,即使还隔着一段距离,玉宝兴甚至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冷冽,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“看来兴哥儿不希望我来。”玉锦堂声音冷冷的,透着一丝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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