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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方法就像一颗惊雷,直接在她内心炸裂,玉瑶心底暗潮浮动。
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道:“秦大哥,这事容我想想。”
秦锻离看着还在犹豫的玉瑶,起身走出去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关上,嘴角上扬完美的勾勒出绝色的弧度,觉得是时候再添把火了。
没一会儿,就听见门外有人来通知,说玉锦堂在牢里被那女子的亲人给打的重伤昏迷不醒,这消息就像是长着翅膀传进玉瑶耳中,同时,玉锦堂跟玉宝兴被下狱的消息传到了玉家村玉老二跟玉老三家,两家人顿时乱成一团,罗氏更是当场昏死过去,醒过来就坐上马车,向平安县出发。
等罗氏跟玉忠平他们赶到客栈时,玉瑶才刚从浑浑噩噩的醒过来,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爹娘,玉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双眼泛红,刚想走到近前,罗氏迎面打过来一巴掌。
响亮的声音在大堂里伴着回声,引来所有人侧目,纷纷停驻想要看下热闹。
玉忠平将罗氏拉住,厉声喝道:“玉娘,你疯了!这是干什么?没看到瑶儿已经憔悴不堪了吗?堂儿是她嫡亲的大哥,她难道就不担心吗?”
“二嫂,这事也不关瑶儿的事,这是他们兄弟俩命定的劫数,现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把他们救出来才是。”陶氏及时将罗氏拉到一边,出声劝慰。
“怎么会不怨她,要不是她非让我的堂儿去什么游学,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,我的堂儿现在生死不明,这是在拿刀要我这个做娘的心呐。”说着声嘶力竭的哭出声来。
玉瑶显然被打蒙了,从她穿过来四年多,罗氏从来没打过她半下,甚至连重话都没几句,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在提醒着她,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儿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。
可见儿子在她心中占据多大的地位,这种古老的观念在现代都没办法改变多少,不过玉瑶心头还是埋怨起罗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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