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爹,快,快去请大夫,奶,我娘她真的要被你打死了,要是她死了,我还要等好几年才能再考科举,到时候哪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玉宝钟一听地上婆娘的死活还关系到儿子考科举,那还得了,脚下生风似的向外跑去。
这辈子他虽然好吃懒做,没干过一件好事,唯一的指望就是生哥儿,所以什么事他都可以不管,唯独生哥儿的事是头等大事。
咣当――
苗氏手中的拐杖掉在地上,吓的脸色蜡黄。
“生哥儿,她的死活,咋就跟你考试有关了,不会是你想帮这贼婆子逃避才这样说的吧。”
玉长生脸黑如墨,看着躺在地上跟叫花子似的催氏,一脸嫌弃,正好陶氏听着动静跑进来。
玉长生看到陶氏,心里狠狠的松口气,“三婶,您来的正好,快帮我看看我娘她怎么样了?”
催氏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,紫的充血,脸上还有几道血痕,左边脸肿的跟猪头似的,身上到处都是泥土,衣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玉宝钟很快将刘大夫请来,刘大夫查看下催氏脑袋上的伤,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,留下点创伤药。
“别的伤都不碍事,只是着脑袋上的伤还是去城里找个专门的大夫来瞧一瞧,不然会留下头疼的毛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