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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雅冉走到霍歌身边,双手环抱在胸前,目光凝视着远方。
很多时候,我都希望他能自私一点,之前能想一想我,想一想我和他的家。
霍歌低着头看着身旁的女人,眼神里是无法治愈的悲伤,乔雅冉就像游走在钢丝上的人一样,随时都会因为霍临,坠入无尽的深渊。
他还剩多少时间?
霍歌沙哑的嗓音淡淡开口,视线依然留在远处的众山。
下周的飞机,我会带着他先去美国治疗,再去冰岛修养。
乔雅冉没有回答霍歌的问题,她自己都不知道霍临还能坚持多久,她比谁都害怕,用一个短短的时间,就限定了霍临的生命。
冰岛吗?的确是个逃离一切的好地方。
爸爸在哪里?我有事和他说。
25层。
男人丢掉了手里的香烟,转身大步离开,眼神依旧清冷泠冽,只不过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。
往日一派辉煌的帝国大厦董事长办公室,此刻却是烟雾缭绕。郭涛看着办公桌上堆满了烟头的烟灰缸,轻轻叹了声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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