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么话？

        白羽疑惑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章云刚才无意中说错了一句话，要是在娱乐圈，放在别的小姑娘身上，得为了这么一句话将桌上所有的酒喝光。茉茉在娱乐圈两年了，也不是什么嘴甜会哄人的软和性子，你觉得她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遇见过，她又遇见过几次呢？”白盛柏盯着儿子进一步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得白羽再一次低下头去，好半响才低声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盛柏叹气，神情落寞又有些生气，不仅仅是气儿子，也气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知道，你知道没将她当做是你的亲人，所以没想过而已。就想……以前的爸爸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？！”白羽惊异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盛柏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，“我没说错，我也……没那么关心过茉茉。以前也没试着了解过。以为满足她提出的各种要求，便是弥补了亏欠。然后在她惹出一堆事的时候逐渐不耐烦，最后忽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其实我们并没有把她当做家人来对待过，……难道不是吗？”白盛柏沉默了一会儿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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