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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岁班师了?”
房遗爱大大吃了一惊,虽然知晓突利可汗会在两军阵前倒戈,但万没想到颉利和哈迷蚩竟败的如此神速!
“是的呢。”李丽质啜了一口凉茶,好奇问道:“仁兄如此反应,该不会是不想父皇班师?”
闻言,房遗爱连连摇头,“怎会,房俊一心报国,万不敢生出如此念想。”
李丽质轻笑一声,说:“这些天仁兄与承乾兄长走的太过亲近,还是避嫌为妙。”
说着,李丽质凑到房遗爱耳边,小声嘀咕,“父皇正值壮年,结党也不该选在此时。”
“房俊万无结党之心。”房遗爱撩袍起身,拱手道:“公主明鉴。”
见房遗爱这般举动,李丽质妙目暗淡,喟然道:“仁兄与小弟很是生分呢。”
“生分?不是跟你生分,而是怕这番话传进皇后娘娘耳中。”
房遗爱心中喃喃几语,摇头道:“你我虽是夫妻,但君臣大礼不能僭越,还请公主海涵。”
李丽质点头道:“请坐吧,房侍郎。”
待等房遗爱坐下,李丽质送来一枚龙眼,含笑道:“许久未见,仁兄变得十分老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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