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房遗爱持剑而立,眼望长孙三兄弟和一众言官,眸中斗射出两抹寒芒,气势更是不容置疑。
“呀!”长孙津暗暗皱眉,心想:“房俊搬出高阳公主,这倒难办了!”
长孙澹目光上下扫量,却始终不敢与房遗爱对视,“房俊...此人胜我十分!”
邹应龙万没想到房遗爱会拿长孙冲的棺椁立威,眼见棺木被劈下大块,心中那“秉正之念”也渐渐退去了。
相比右都御史邹应龙,他手下的言官更是颇为不堪,一个个负手而立,目光虚浮不定,哪里还敢去争论半声。
见众人被震慑住,候霸林欣喜不已,暗想,“这帮子文人就欠这个!大哥也是早点拿出宝剑,还能有如此多的事情?”
候霸林思绪刚刚落下,一道点破迷瘴的语调随即响起。
“我们找你只为理论,与高阳公主的玉体安泰又有何干系?”
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,这句话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平日大家公认的纨绔——长孙润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这番质问瞬间便给了言官重新发问的底气。
“不错,我们原是来找驸马议论的。与高阳公主何干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