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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有分寸?”
听到房遗爱的询问,候霸林、尉迟宝林挠头不语,程处弼忙不迭的饮茶回避,只有薛仁贵开口道:“也曾留下分寸,但激怒下我们四人...”
见薛仁贵说话嚅嗫,房遗爱微微点头,“留下分寸就好,不然你们四哥一齐下死手,怕是长孙冲已经气绝身亡了。”
“大哥!”见房遗爱没有责斥的意思,候霸林气呼呼的顿足道:“你是不知道,长孙冲今早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儿。”
“对!”程处弼应声道:“看见长孙冲那副脏骨头就够了!”
“不错!瞧他那臭样儿!”尉迟宝林双手攥拳,现在说起长孙冲,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。
“长孙冲与我素有仇恨,他言语奚落也是常理。不过却是为难你们四个了。”
房遗爱捧盏饮茶,苦笑道:“他八成是将对我的怨气,发在你们哥几个头上了吧?”
“是啊!”候霸林坐在木椅上,嘟囔道:“他叫我去给他沏茶!我沏他奶奶个嘴儿!”
“他叫我给他牵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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