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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酒宛若清水,真真罕见呐。”
“嗯,老朽准备为此酒作诗一首。”
“得了得了,干什么啊?今晚是来商量对策的,喝酒还作诗?”说着,杨波举起酒盏,仰头便将一大盅酒如数喝了下去。
“啊!好辣!好呛!老夫的肚子好像被火烤一样!”杨波一口气喝了一盏凉茶,这才将将把酒味盖了过去。
“瞧瞧你,着什么急?”
“就是,堂堂一位兵部尚书,猴急什么?”
几人开怀大笑,那杨波打趣的同时,不由将长孙冲身死一事,抛在了脑后。
“何事如此欢乐?”人未到声先到,耳听房玄龄的声音,房遗直、房遗爱、房遗则哥仨迅速起身,来到厅门迎接父亲,却见河间郡王李孝恭正站在房玄龄身旁,二人含笑走来,却是当朝数一数二的文臣、亲王。
“爹爹,王爷。”
兄弟三人齐声施礼,将房玄龄和李孝恭迎进正厅,与众人开始了一番冗长的寒暄与商议。
这边,状元府内人声沸鼎,那边,长孙府上却是凄凉满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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