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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锅盖的铁板下留有一根细长的铜管,而在盛放凉水的铁圈底部也设有一个活阀。
等到小厮将铁圈中放满井水后,房遗爱命人取来酒坛,放在铜管下,喃喃道:“待会会有酒水从铜管中滴出,那就是本宫想要的东西,你们一定要好好看守,切莫偷懒。”
“是。”四个小厮带着好奇的目光,上下打量房遗爱特质的铁锅,谁都不知道这位驸马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虽然言语叮咛,但房遗爱却没打算离去,他要亲自守着这坛贞观年间乃至于有史以来第一遭蒸馏酒的出现,也好趁机解解酒瘾。
两个时辰中,房遗爱数次亲自试验用来冷却锅中蒸汽的井水,每当井水烫手便会立刻叫小厮前去重新打水,如此反复数次,御酒坛中这才积攒下了满满一坛的蒸馏酒。
唤人去厨房拿来汤勺,房遗爱与范进蹲在御酒坛边,一个面带期望,一个眸中泛着好奇,随着房遗爱舀起一勺无色的酒水,范进只感觉酒香扑鼻,仿佛是天上瑶池的琼浆玉液一般。
“范师爷你来尝尝。”房遗爱起先打算自己品尝,但他生怕这酒水不对滋味,自己多天来的苦心就此付之东流,这才升起了叫范进先行品尝的念头。
“学生...”范进双手来来回回,忸怩的道:“如此珍品,学生...”
“喝你的!”房遗爱笑骂一声,“这御酒乃是东宫太子亲自送来的,难不成还会有毒?”
“不是,学生怕暴殄天物...”范进虽然这样说,但却伸手接过汤勺,小心翼翼的送到嘴边,只听“呲溜”一声,一勺烧酒便被他喝下了腹中。
房遗爱目不转睛的看着范进,过了许久,见他没有反应,不由带着好奇和心虚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嗯?”范进茫然不知的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明公再问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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