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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奔波,来到道台衙门时,早已临近正午,一路走来,谢瑶环心中疑惑愈来愈大,对于府衙失火一事也是越来越明了。
“曹州距离道台衙门少说也有五十余里,别说失火一事能否传到道台衙门,就算有人前去报信,一来一往少不得要一天的时间,为何长孙安业清晨便到了?莫非他昨夜就住在曹州不成?”
走进道台衙门,等待着谢瑶环的并非是冷冰冰的刑具,而是内衙之中上等的酒席。
坐在次座,谢瑶环眼望一席珍馐佳肴,饶是她没有用过午饭,但眼下哪里有半点胃口。
“有劳刺史备下如此丰盛的筵席。”谢瑶环避开酒水,只捧清茶一盏,举止间的警惕性霎时便被长孙安业和蔡少炳看在了眼里。
长孙安业与蔡少炳对饮一杯,含笑道:“谢知府年轻有为,倒是与房俊侄儿十分般配啊。”
“下官不过房郎平妻,不敢劳刺史夸奖。”谢瑶环面色如常,丝毫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态,眉宇间的寒意反倒要比房遗爱更甚几分。
酒过三巡,长孙安业收起伪装,开始询问起了谢瑶环查对账目一事。
“谢知府,听闻你这几天一直在查阅曹州府的税收账目?”
“不错,此时蔡知州也曾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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