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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咽了一口唾沫,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,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只是晚上一个人有些闷得慌。”
“省省吧,人家可不想大着肚子回长安!”秦京娘嘴上娇嗔,却往房遗爱的怀中挤了两下,仿佛就要融化在夫君的怀里了。
说到子嗣问题,房遗爱忽的想起了“房大官儿”,喃喃道:“不知道漱儿和丽质怎么样了,尤其是漱儿,她今年不过十七岁,一个人在府中侍奉爹娘,怕是苦了她了。”
“高阳公主么...”提起高阳,秦京娘一时支吾,在面对正房的事情上,饶是秦京娘将门虎女但还是有些怯懦,生怕一句话说错,落上一个污蔑正妻的恶名。
正当二人依偎交谈间,谢瑶环缓步走进卧房,见房遗爱二人面带温存,这位谢女官不由脸颊一红,接着转身准备退出去。
“瑶环,账目核算的怎么样了?”房遗爱与秦京娘连忙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用来掩饰尴尬后,房遗爱讪讪地道。
谢瑶环站在原地愣了一会,这才缓步走到了茶桌前,将手中拟写好的宣纸递交给房遗爱,颔首道:“这是你算好的明细,县尊请看。”
见谢瑶环语气与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,房遗爱先是一怔,后苦笑道:“生气了?不至于吧?我的大才女。”
“谁是你的人?”谢瑶环话语埋怨,娇羞的语调却表明了她的心中所想。
房遗爱见搭话成功,微微一笑,“之前在察院许下的誓愿全都忘记了?要不要本县给娘子再说上一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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