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踱步走到军营前,见房遗爱一副文官模样,军卒面面相觑,略微迟疑过后,便将手中朴刀架在了身前。
“军营重地,来人止步!”
这些兵卒全都是曹州知府的直系,见房遗爱十分眼生,他们傲慢的性子再次彰显了出来。
见兵卒们一个个凶神恶煞、目露凶光,房遗爱面不改色,顿步言道:“本官乃是曹州通判,今日特地前来拜谒刘虞候,还请前去通秉一声。”
在长安时,房遗爱早就领教过了候霸林、程处弼等人的军中子弟的威势,此刻面对一群不入流的恶兵,自然不会放在心里。
“候着!”
兵丁见房遗爱面无惧色,稍稍对视几眼,便去到中军帐通秉刘虞候去了。
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前去通传的兵卒还未回来,两队盔铠鲜明的甲兵,倒从校场中齐步走了出来。
两队甲兵分别站在通往中军帐的道路上,一个个神色肃穆,腰间佩刀寒光闪闪,竟被他们拔出了半截露出刀鞘以外。
“下马威?”房遗爱背地冷笑不休,心想,“这莫非是刘虞候用来吓本官的阵仗?比起大明宫中的羽林军,却是差了不知多少!”
又等了半柱香的功夫,兵卒匆匆走出中军帐,对着房遗爱拱手施礼,“通判,请进。”
说着,兵卒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房遗爱独自进到中军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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