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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州知府在梅坞县担任县令,其中细节下官不过道听途说,不言也罢。”
说着,金祥瑞下意识朝门窗看了看,见门窗关好,这才沿着嗓子继续道:“他担任知州时,考成县曾爆发过一场不大的匪患,那些流寇多是刁民地痞,曹州知府时任知州,出兵剿灭,杀了约莫二三十人,反倒受到了刺史的嘉奖。”
“刺史?长孙安业么?”房遗爱嘀咕一声,金祥瑞见他直呼刺史名讳,眸中再次闪过一丝精光,不同之前提起“关陇门阀”的怨恨,这抹精光却是有些震惊。
“不错,正是长孙安业。得到嘉奖曹州知府好似尝到了甜头,有事没事便来考成县扫荡,到最后竟抓住由头,将小槐村、三柳村、武典村等多个村寨判为流寇,一一屠杀了!”
“什么!”
“这!”
房遗爱和谢瑶环齐声惊呼,任他们二人想破头,都无法想到,曹州知府竟敢做出杀良冒功这等人神共愤的恶事来。
“曹州知府与他手下的恶兵一连屠杀了四五个村寨,其中除去年幼的孩子、老人侥幸逃生之外,壮年男子、女人都被屠杀殆尽。”
“这样一说,曹州知府是有意放老人、孩子活命的了?”
房遗爱这话出唇,登时便引起了谢瑶环的不满,“杀良冒功猪狗不如,他怎会放过活口?”
金祥瑞恨恨点头,“不错,曹州知府的确猪狗不如,他并非有意放过老人、孩子,而是命令兵卒趁夜主要屠杀壮年男子,这才有几个老人带着孩子侥幸逃出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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