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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快牵过二人的马匹,见马匹十分精装,不由升起了一丝贪念。
察觉到捕快脸上的异样,房遗爱冷哼一声,“看好我们二人的马匹,待会少不得找你来讨要。”
捕快牵马朝后门走去,边走边想,“讨要?待会你们被打断双腿,还能骑马么?”
三名衙役拿来水火棍,凶光毕露的看着房遗爱和谢瑶环,凶巴巴的道:“进去!”
房遗爱摸了摸腰间的私印,与谢瑶环对视一眼,二人齐步向前,在衙役的催促声中,走进了考成县衙。
走进县衙正堂,上方端坐着一个身着蓝色官衣,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,看样子好像是考成县令。
考成县令坐在正堂,在公案前一边放着惊堂木,一边放着一尊酒壶,他那酒糟鼻子表明,这位县太爷是个好酒贪杯的主儿。
衙役凑到考成知县耳边,小声嘀咕了几句,又指了指房遗爱,这才带着奸笑走下了高台。
考成县令揉了揉眼,看着站在堂下的房遗爱和谢瑶环,一拍惊堂木,大声道:“大胆!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”
“我二人俱都有功名在身,见官免跪!”房遗爱算考成知县半个顶头上司,自然不肯跪他,随口编了个谎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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