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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岁既不应允,又不拒绝,这是何意啊?”房遗爱心中喃喃,凭他七窍灵通,一时间却也猜不透唐太宗的心思。
番汉见房遗爱不为所动,冷哼一声,“好个无礼的娃娃,欺我渤海国无人吗?”
责斥声出唇,含元殿中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,满朝文武看向番汉,又气又恼,天朝上国曾几何时受到过边蛮小邦如此的轻慢。
房遗爱被说的心生不悦,见李世民并无明确答复将舍利归还给番汉,索性再次运气混元心经,手掌猛地一用力,只听一阵“咯咯”的异响便从房遗爱手掌中传了出来。
响动虽然不大,但足可以传遍鸦雀无声的含元殿,让满朝文武和李世民听个真切。
“房俊在干什么?”尉迟恭挠头嘟囔道。
“怕不是被气得在磨牙吧?”萧瑀无可奈何,只得将胸中怨气借助言语发泄出来。
长孙无忌定睛细看,随即便看到了房遗爱那半隐在衣袖中的拳头,“这小子的拳头动个不停,莫非是要打人?”
见房遗爱站在原地低头不语,李世民升起一丝疑惑,心想,“这小子又要耍什么鬼花样?可别叫寡人在这番子面前失了面子。”
过了片刻,房遗爱转头看向番汉,含笑道:“贵使远道而来乃是国宾,既然向学生讨要舍利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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