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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蔡少炳的官职品阶,众人议论纷纷,唯独杜如晦、马周二人眉头攒簇,好似有什么心事一样。
今早见蔡少炳带伤上殿,二人随即便猜到了,房遗爱为谢仲举报仇刺杀蔡少炳的原委始末,此刻见蔡少炳与长孙无忌目光不时交流,只恨房遗爱昨夜没杀了这位“酷刑胥吏”,以至于留下了一块祸根。
“房驸马既然出手刺杀蔡少炳,为何没有将他杀死?难道是之前在武科场中的旧伤复发了?”
“遗爱贤侄经历一番磨砺,怎么做事还是这样拖泥带水,哎,到底是年轻气盛啊!”
杜如晦、马周暗自长吁短叹的同时,也随即思想起了能够给“何足道”辩解的托词。
唐太宗见蔡少炳一个七品胥吏带伤上殿,不由微皱剑眉,好奇的问道:“蔡爱卿此番上殿所为何事?你这身伤是如何造成的?”
蔡少炳听闻李世民的询问,微微鞠躬过后,随即将老早与长孙无忌商议好的话儿,徐徐地说了出来。
“启禀万岁,微臣奉长孙丞相差遣协助审理,萧驸马暴毙一案,昨夜审讯人犯谢仲举稍有眉目,回家途中便遇到了歹人行刺。”
蔡少炳上奏间,将谢仲举重伤不治一时悄然隐去,反而说成了已经得到口供的话语,为的正是吸引李世民与满朝文武的注意力。
李世民得知萧锐之死有了进展,心神果然被勾动了起来,“哦?人犯有何口供?这与你被行刺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谢仲举昨夜招供此事另有主谋,微臣官卑职小,想着待等天明请二位主审审理此言,谁成想返回途中却遇到了一位蒙面歹徒,此人将微臣堵到小巷意欲灭口,交谈间曾说过为谢仲举报仇的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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