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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玄龄十分清楚“化名”一事给李世民代表着什么,欺君之罪是小,让唐太宗颜面扫地却是天大的要事,若是他此刻就这样站起身来,恐怕下一刻房俊就会被拖到午门,想清楚其中利害,不忍见亲子身首异处的房玄龄,硬着头皮继续请罪道:“臣有罪,不敢起身,还请圣上降罪责罚。”
“此事想必你也不知情,何罪之有?快些起来吧。”说完,李世民对着刚刚走进万花厅没一会的白简使了一个眼色,道:“快些讲房丞相搀扶起来!”
白简疾步走到房玄龄面前,弯腰搀扶,劝慰道:“房丞相地上凉,快些起来吧,别跪出个风湿性关节炎来。”
听到白简故意调解气氛的话语,李世民心间无从发泄的怒火瞬间直指白简,厉声骂道:“你哪儿这么多屁话!”
受到责骂,躺枪的白简欲哭无泪,正要搀扶着房玄龄走入席间,另一位当朝宰辅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杜如晦将身站在房遗爱面前,撩袍跪地道:“老臣帮助房俊欺瞒万岁,还请圣上降旨责罚。”
“我...”李世民面对杜如晦的请罪,支吾了半晌,最终也没说出半句话来。
一双丹凤眼怒视房遗爱,李世民暗发恨声,“好!好样的!合着满朝文武知道你化名身份的大有人在,唯独寡人不知?你当寡人是三岁孩童吗?更可气的是寡人竟自被你瞒哄过了!”
长孙无忌坐在席间含笑饮酒,看向房遗爱的目光满是得意之色,“房俊,此一番你去到阴曹地府吟诗作赋去吧,待会我一定向万岁讨一个监斩官的差事,风风光光的将你送到奈何桥!”
见杜如晦跪地请罪,欧阳询、虞世南、褚遂良三人面面相觑,最终交换眼色,一起出席跟着跪在了杜如晦身后。
“臣等请万岁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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