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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李世民将视线落在房玄龄身上,见这位房宰相一副期盼的目光,心中的疑点登时大了几分,“看玄龄的表情,好像并没有半点担忧,莫非是寡人多心了?”
厅外,白简眼瞅着时间飞速流逝,情急之下清了清嗓子,有些没底气的喊道:“殿试头名状元何足道,进厅参君面圣啊!”
说完,白简走到房遗爱身后,拿捏着力气轻轻向前一推,这才帮助状元郎迈出了这有生以来最为沉重的一步。
房遗爱身形踉跄着走进万花厅,掀开青纱竹帘儿,一时大意险些被门槛扳倒,重心不稳下他一连向前冲了几步,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新科状元以这样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进门,在文武群臣中的印象顿时大减,就连坐在正坐上的李世民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几下。
房玄龄兴致勃勃的打算观看自己的得意门生参君面圣,突然见来人竟是自己的二儿子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就此昏厥在座位上。
“他祖奶奶的!爱儿跑到宫中干什么来了!琼林宴可是专门宴请新科进士的酒席,他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莫非万岁今天一并宴请武举进士?鹰扬宴和琼林宴一块举行?不对啊,叔宝他们怎么没来?”
杜如晦侧眼打量,见房玄龄面色跟吃了什么似的,不由暗自皱眉,饶是他历尽风浪,眼下却哪里还能心如止水,养气功夫早就跟着房玄龄一块被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“完了,完了。房老倌儿可别一口痰没上来,就这样瞪了腿儿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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