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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襄城含泪相望,听着佳人一字一顿,有些哽咽的温言软语,房遗爱恍然轰雷贯耳,目光呆滞的望着襄城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对。
“房郎,谢谢你。圆了玉儿的黄粱美梦。”
说着,襄城泪如雨下,连面颊笑意犹存,望向房遗爱,眸中尽是温情,看得人疼惜不已,却又十分费解。
房遗爱虽然酒意上头,但思绪却十分清醒,从襄城两句话语中察觉出异样后,支吾着问:“玉儿,你...”
“玉草果,味辛且酸,夹带麻椒之感,产自化外沙漠,果实中草籽含有剧毒...”
原来在喝下第一杯药酒后,襄城便猜出了药酒中浸泡有玉草果,不过由于房遗爱虚与委蛇的山盟海誓,这位察觉到情郎心思,却又误会情郎用意的佳人,这才抱着必死的念头,与房遗爱做了一回言语间的露水夫妻。
“玉儿,你果真是心智近如妖啊。”心事被襄城说破,房遗爱反倒轻松了不少,瘫坐在木椅上,房遗爱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光,望向襄城只有长叹,眸中的欣赏、愧色更加浓重了几分。
二人一座一站,或泪目柔情相视,或独自长叹不已,一时间房中寂静无比,静的房遗爱几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过了半晌,房遗爱苦笑一声,疑问道:“既然你已经晓得了,这药酒中有诈,哪为什么还要喝下它?”
见房遗爱面带困惑,襄城拭去面颊泪水,慨然道:“既然房郎不愿让奴家活在世上,索性便按照官人的意愿去做。”
“这样也总好比强迫房郎,做些违心的龌蹉事好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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