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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定主意,房遗爱拱手含笑道:“可以奉陪!”
此言一出,围观众人再次发出了一阵惊呼。
“什么什么,房俊还要接着举铁钮?最轻的铁钮也要五百斤啊,他连三百五十斤的石墩都举不起来,举铁钮岂不是会被压死?”
“没看出来人家憋着学秦武王呢吗?你跟这着什么急,好好看戏吧。”
“秦武王?秦武王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,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,逃兵驸马也能跟武王相提并论?”
在纷纷议论中,房遗爱和尤子章一前一后站在铁钮面前,二人一齐挽起衣袖,显然是要分出个高下的模样。
擦拭掉手上汗水,尤子章白了房遗爱一眼,轻蔑的说:“算了,还是我先来吧。”
说完,就在他准备弯腰去抓象形铁钮的扶手时,房遗爱的一句话,险些令他闪了腰。
“还是一只手吗?尤兄若是一只手举起五百斤的铁钮,那算房俊认输好了。”
猛地起身,看着表情风轻云淡的房遗爱,尤子章轻啐一声,“一只你个鬼啊你!来来来,你行你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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