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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“何足道”目中无人,萧敬明冷哼一声,他与长孙津是同门师兄弟,二人都跟随高士廉学习文墨,受过名师的指点再加上显赫的家世,让长孙津和萧敬明全都养成了高傲的性子,此刻被房遗爱冷落,萧敬明心中自然咽不下这口怨气。
“一个只会抄抄写写的乡村小子,竟敢如此狂妄。待等师兄得中会元,定然叫你颜面扫地。”
不得不说萧敬明情商比他爹强的不是一点半点,言语间即贬低的“何足道”,又顺带夸赞了一边长孙津,为人处世可谓圆滑至极。
听闻萧敬明的拍马,长孙津显得极为受用,望着房遗爱的背影,嗤笑道:“会试大比不单单考书法、诗词,最后一场的策问乃是万岁亲自出题,想来一个不小心便会人头落地,何足道为人狷狂待会他触怒了圣上才算是好!”
对于二人的咒骂、嘲讽,低头疾行的房遗爱自然不曾听到,眼下他一心心思想着的便是那张参加会试的文书,除此之外就算天上掉下一锭马蹄金,估计他都不会察觉。
就在房遗爱即将走出贡院所在的大街时,耳畔突然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榜首慢走!”
“大哥慢着点!”
房遗爱猛地一听,忽的感觉声音有些熟悉,但入神下却并没有停下脚步。
过了片刻,正在向前行走的房遗爱突然感觉肩膀一沉,脚下的步伐这才停了下来。
候霸林气喘吁吁的站在房遗爱身后,右手趴在他的肩头,满脸费解的看着大哥,说:“大哥,你难不成是吃醉了酒?怎地提着考篮就要回家,这乡试大比不参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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