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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酒兴不足,再饮几杯又有何妨!”
说着,房遗爱屏住呼吸,仰头将绿蚁酒囫囵吞下了腹内。
酒浆进入咽喉,房遗爱只觉粘稠、辛酸、好似喝了咳嗽糖浆似得。
“唔,味道好奇怪。。。”绿蚁酒虽然有些辛酸怪味,但回味却夹带着几分芳香,咂嘴嘀咕了一会,房遗爱咧嘴一笑,“不过我喜欢!”
众人见房遗爱写下诗句,心中的期待顿时消了大半,交口称赞后,陆续准备走出五凤楼。
遥望白绸上清隽秀丽的瘦金体,杜如晦颔首轻笑,对身旁的谢仲举、秦京娘道:“谢兄弟、贤侄女,眼下一诗吟成,快将贤侄搀扶到雅间喝茶解酒吧。”
听闻杜如晦的吩咐,秦京娘、谢仲举点头应是,随即迈开脚步,伴随着渐渐离去的人群朝二楼走了下去。
张文见“何足道”挥笔写下诗句,一心想要让仇人名声扫地的他,心中难免有些失落,随着同行转身离去,还絮絮叨叨的数落着房遗爱的诸多不是。
可就在大家各有所思,迈开脚步的同时,房遗爱略带虚浮的声音,忽的在众人耳畔回响了起来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。”
见“何足道”吟出新诗,众人争相回头观望,与此同时,向前迈动的脚步也随即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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