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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张文的嘱咐,两名小二点头应了一声,相互协作将蜀锦白绸展开,将身站立在了房遗爱面前。
眼望白绸,张文阴鸷无声一笑,站到房遗爱身旁,假意拱手道:“何榜首,提笔吧?”
“唔。。。好!”
听到张文的提醒,房遗爱晃了晃脑袋,接着双手撑着木椅负手,缓缓站了起来。
房遗爱起身的刹那,机灵的小二就将放有笔墨纸砚的木盘,递到了房遗爱面前。
眼望面前的笔筒,房遗爱醉眼朦胧的几经挑选,最终将一根紫竹兼毫握在了手中。
饱蘸墨汁,房遗爱持笔看向面前白绸,一番思忖,却始终找不到之前那行云流水、大肆挥毫的感觉。
“该写些什么?唔!头好晕。”
整理思绪,房遗爱顿时感觉头重脚轻,险些一个不稳踉跄倒地。
抬头环顾四下,见二楼站满了前来观看的文人才子,房遗爱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。
见众人望向自己尽是困惑之色,大感窘迫下,房遗爱伸出空闲的左手,开始轻拍起了额头,“该死,怎么唐诗三百首一样都记不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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