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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小哥相比起这玉宇琼楼来,五凤楼中的美酒与菜肴却更胜一筹。”说着,杜翁一把拉住房遗爱的衣袖,喃喃道:“走,老夫今日请小哥吃上一席水酒。”
说完,杜翁对着身后的谢瑶环、秦京娘招了招手,接着拉扯着房遗爱走进了五凤楼当中。
五凤楼大厅,聚集的大多是些没有功名在身的文人,大家三五成群坐在一起,桌上放有笔墨纸砚,酒兴来时躲着月空长叹一声,奋笔疾书一诗吟成颇有李杜等文豪的架势,不过相比起他们豪迈的气势来说,书写出的数词确实是不敢恭维了。
杜翁显然经常来这里吃酒,对着小二招呼一声后,径直登上楼梯,带着房遗爱去到雅间去了。
五凤楼顶层常年为皇室保留,平常并不对外开放,严格来说五凤楼仅有四层可以饮宴,五层没有皇家口谕是万万不会打开的。
经过二层,有几位文人才子认出了房遗爱的身份,见布衣榜首身着黑袍前来赴宴,几位国子监的同窗纷纷起身问好,脸上多是自豪、崇拜之色。
房遗爱短暂停下脚步,拱手对同窗回礼后,便跟随杜翁径直登上了五凤楼三楼。
三楼中,抢先一步的长孙津早已落座,添油加醋的对一众文人才子讲述起了,何足道不尊师长、殴打银青光禄大夫的丑事。
听闻长孙津的讲述,碍于他是长孙无忌亲子的身份,文人才子们并没有多想,纷纷责斥何足道恃才傲物,竟然出言顶撞老恩师房玄龄。
等待房遗爱随杜翁来到三楼,一众被长孙家说的义愤填膺的文人才子,随即发现了身着皂袍的房遗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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