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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楷中年纪最长的欧阳询率先开口,“哈哈,我们那里比得过榜首啊。一盏酒一首诗,眼下榜首这般风华已经响彻龙灯会了。”
房遗爱前世自幼临摹三楷的书法,此刻听闻夸赞老脸一红,拱手寒暄道:“欧阳先生说笑了,眼下杜丞相就在那厢歇息,待会学生请三位先生吃杯水酒可好啊。”
“哦?杜丞相也在此么?”说着,三楷沿着房遗爱的目光看去,霎时便看到了站立在通往三楼楼梯上,抚髯含笑的杜如晦。
迫于人群熙攘,杜如晦与三楷遥遥拱手,做出饮酒的手势,接着指了指三楼,分明就是要请三人饮酒。
得到杜如晦的邀请,三人不再推脱,与房遗爱寒暄几句后,便催促的他继续写诗,生怕耽误了“何足道”的雅兴。
拱手拜别三楷,房遗爱回到二楼中央,为了不在三位楷书大家面前露怯,这位生性圆滑的文抄公转而拿起狼毫,准备改回瘦金体书写。
持笔望向酒盘,其盘中还有四盏水酒,这位酒兴大发的“文抄公”一阵头大,苦笑道:“什么一盏酒一首诗,眼下我已经昏昏沉沉,四杯下肚还能握得住毛笔?”
“唔,两杯正常的,一杯白的,一杯黑的?黑的什么鬼!”
观看酒浆,房遗爱咧嘴一笑,凑到小二身前,嘟囔道:“小二哥,这四杯水酒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回榜首的话,这两杯清酒分别是剑南烧春、石冻春,白色的乃是化外沙漠的马奶酒,黑色的。。。”
说起黑色的酒浆,小二脸上微微一红,尴尬的道:“黑色的乃是五加皮酒,不过因为酿制时药材放的多了些,颜色这才重了许多,不过可以入口,对身体无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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