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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眼下朝中又有袁天罡、李淳风二位国师,若是被他们知晓混元心经的骇人能力,难保不会向李世民进言,到时房遗爱的处境只会愈发糟糕。
想到这两件关节,房遗爱又惊又怕,冷声对谢仲举说道:“贵差,可听过三字经?用人物、需明求,倘不问、即为偷,贵差擅自翻阅书本不大好吧?”
被房遗爱这么一说,谢仲举稍感尴尬,之前房遗爱拿出混元心经,只为让她观看有关灵珠草的一页,眼下她不经允许肆意翻看,显然有些不地道了。
“这个。。。”
支吾一声,谢仲举有些语塞,无奈下只得将混元心经递交给房遗爱,说道:“榜首有分寸就好。”
收好混元心经,房遗爱沉吟几许,碍于乡试即将开始,加上制造药酒需要一些时日,不由生出了暂时稳住襄城的念头。
拿定主意,房遗爱拱手对谢仲举说道:“贵差,眼下并非绝佳时机,学生有意拖住襄城几日,待会还望贵差去一趟襄城公主府,毕竟此事甚为机密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见房遗爱有事相求,谢仲举转而询问起了其中巨细,“好,但不知榜首如何拖住襄城?莫非要下官代传口信?”
“口信恐怕襄城生疑,还是学生手书一封吧。”
说完,房遗爱踱步坐到书案前,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小字。
“待等春闱后,定不负当日花亭明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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