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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翁与房玄龄相识三十余载,对这位惧内的老朋友自认还算了解,之前见房遗爱所言好似千真万确,好奇下不由问道:“小哥,你可知道房丞相所奏琴曲的名字?”
见杜翁询问,房遗爱有些犯了难,暗想,“万一杜翁回家去找爹爹,这事儿岂不是露馅了?”
忧虑刚刚生气,转眼便被房遗爱打消了,“反正待会我就走了,杜翁去到房府找爹爹又当如何?这些人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,大不了日后不来烂柯棋馆就是了。”
拿定主意,房遗爱手扶额头,佯装一副思考的样子,过了半晌这才说道:“学生攀墙听琴时也曾听房丞相喃喃自语过,好似叫什么“笑傲江湖曲”。”
“笑傲江湖曲?”听闻房遗爱之前所奏琴声曲名,杜翁抚髯轻吟,末了微微一笑,心想,“这个老倌儿,莫不是有心告老还乡?他走了我不就成孤雁了吗?”
见杜翁发笑,房遗爱不明就里,轻声问道:“先生为何发笑?”
杜翁哈哈一笑,淡然说:“哦,我笑房丞相琴艺如此过人,怎地平日不曾听人提起过?想来丞相这才是怀才不露啊!”
房遗爱所奏“笑傲江湖曲”虽然完整,但有些地方还是稍显稚嫩,十分倒是够上了六七。
饶是这样,勉强入耳的琴声在听惯了低沉婉转曲调的众人耳中也宛若天籁一般。
白衣老者生性喜爱琴瑟,听过“笑傲江湖曲”后,只觉余音犹在耳边,心中不由升起了爱才之心。
碍于之前对房遗爱一番责斥,白衣老者犹豫再三,最终厚着脸皮说道:“小哥,你既然能够将“笑傲江湖曲”弹奏出来,想必琴谱也了然于胸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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